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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,是为何地理圈頂流,大自然淬煉出滿身紅岩; 它,样红是岭南自古以來無數文人墨客的頂級打卡地; 它,還是山海一片越活越年輕的山。 而這座山從來不止於好看,丹霞山論顏值、为何論風骨、样红論活力,岭南樣樣不凡。山海這是丹霞山丹霞山,來自廣東韶關的为何嚴選,它為何能如此的样红“紅”,又如何能一直“走紅”?岭南 丹霞有顏 有顏值的山才能一直“走紅”?都說山要“青”才高級,但是山海丹霞山可能第一個不服。 這滿屏的紅,你看這一層一層的,像不像廣東美食——千層糕? 正所謂,識“食物”者為俊傑。這丹霞山的形成,還真和千層糕的製作有點相似。 咱把上億年的時間壓縮一下,跟著大自然來學兩手。 首先,你得調配粉漿。當河流裹挾著大量泥沙,夾雜著大量的鐵元素,堆積在盆地裏,而聰明的你把氧氣往裏一兌。恭喜你,解鎖了鐵鏽紅。 不過,河流的品控不太穩定,有時送來細膩的砂岩,有時又是粗獷的礫岩。你呢,照單全收,一層層往上摞,壓緊實。恭喜你,又解鎖了層層疊疊的紅色砂礫岩。 好菜需上桌。聰明的你借力喜馬拉雅造山運動,花費千萬年把它抬了出來。 好菜需好看。你找來一把名為風化和侵蝕的刻刀——切的是石頭,雕的是風景。於是,你又解鎖了溝穀、岩槽、陡壁。 但樣子好像還是有點平平無奇,得加點造型。於是,身處亞熱帶季風氣候的你開始呼風喚雨,一通操作之下,“糕體”坍塌、風化、剝落。最後,陡崖、方山、石柱、石峰、峽穀、低丘,齊全了。 至此,這份大自然手搓了上億年的“大菜”完工,上桌。 丹霞風骨 但話說回來,“丹霞”這個有底蘊的名字,到底從何而來? 我們把剛剛壓縮的時間重新張開,回到300多年前的南明王朝。 當時有個大佬叫李永茂,一看這山“色如渥丹,燦若明霞”,幹脆就叫它丹霞山吧。 時間來到1927年,一個叫馮景蘭的年輕人踏進山裏,一不小心就和這紅色岩層撞個滿懷。以前可沒見任何著作提到過這種地貌啊。他索性用山名給這種紅色岩層起了個名——“丹霞層”。再後來,就有了“丹霞地貌”一詞。 至此,一個全新的地質學術語誕生了。在彭華教授等一代代學者的奔走下,2010年,“中國丹霞”成功列入《世界遺產名錄》。 丹霞,它讓文人墨客文思泉湧。大唐“風度”張九齡行於此間,韓愈賦詩“暫欲係船韶石下”,蘇軾盛讚“此方定是神仙宅”。 野馬與塵埃流散,日月與星辰輪轉。而這片丹霞卻落了地,紅得濃烈,紅得厚重。 丹霞向新 這份飽含滄海桑田的厚重,如今卻越發青春向新。 你若想一賞奇景,便登上九九天梯;你若想尋心中寧靜,便泛舟丹霞錦江之上。 丹霞山,正以無數種新的打開方式,迎接每一個擁抱它的人。 億萬年形成的丹霞,很老,卻正年輕。它是一條條年輕的賽道,它是一座座曆久彌新的村莊,它是一片片托舉起百姓的富饒土地。 讀懂一座山,恰如參透人生。 初看丹霞山,是山,是地理頂流; 再看丹霞山,是文化,是風骨; 三看丹霞山,還是山,它以山河的力量,帶活了一方水土。 |
